特朗普的“危险游戏” 美债危机濒临爆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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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月22日,美国财政部长努钦(Steven Mnuchin)代表白宫与国会民主党领导人达成提高债务上限的协议,为期两年。预计该协议将在近期通过国会两院的审议,并由美国总统特朗普(Donald Trump)正式签署。

美国财政部长努钦7月12日曾在写给民主党代表佩洛西(Nancy Pelosi)的信中表示,如果不提高债务上限,美国政府可能会在9月初耗尽现金。美国财政部数据显示,截至6月底,美国政府的法定债务限额(statutory debt limit)为219,877.06亿美元,而美国发行的受限公共债务(total public debt subject to limit)已经高达219,876.81亿美元。也就是说,美国政府只剩下2,500万美元的发债空间了。

看似以限制政府举债为目的的债务限额制度,初期却是为了方便美国政府借钱而设立的。美国的债务限额制度起始于1917年,本意是希望通过债券分类以便更容易地为第一次世界大战融资,从而减轻国会的立法负担。此前,国会需要分别批准了每个债券。第二次世界大战时期,为了更便捷地融资,美国国会设立了总债务限额,只要不超过这个限额,联邦政府就能够继续发债。

2008年美国次贷危机全面爆发后,刚刚入主白宫的奥巴马(Barack Obama)不得不以增加财政支出的方式刺激经济,导致美国公共债务一路飙升。在奥巴马执政期间,美国国债增加了近10万亿美元,并发生了2次债务上限危机(debt ceiling crisis)。特朗普接手白宫后,实施了大规模的减税措施,因此美国政府的财政赤字问题进一步加剧,公共债务也连续突破20万亿美元和22万亿美元大关。

2008年次贷危机之后,美国公共债务飙升。(多维新闻制作)

在美国公共债务不断积累的同时,美联储的加息政策导致联邦基金利率(the Federal Funds Rate)不断上升,美国政府的偿债压力不断增大。特朗普政府在2018财年(2017年10月至2018年9月)为公共债务支付的利息高达5,230亿美元,相当于每天支付14.3亿美元。

以美国如今的债务积累和财政赤字情况来看,美国政府的公共债务只会越积越多。然而,这并不代表美国政府无法清偿美国国债。由于美国国债由美元定价,而美元由美国政府提供信用背书,因此只要美国政府放弃信用并大量“印钱”(美元贬值),就能够清偿所有国债。当然,这么做的后果就是,美元丧失信用。

美国国债如今已经陷入借新还旧、越借越多的死循环。这种“击鼓传花”的游戏一旦停止,其后果只能是债务违约或债权人资产大幅缩水(美元贬值),而无论哪种结果都难以被美债投资者接受。因此,海外投资者持有的美国国债占全部美债的比例从2012年的34.7%迅速下降至2018年的29.1%。而在此期间美国增发的国债主要由国内部门(例如社保计划信托基金、年金计划信托基金等)消化。

自2012年以来,海外投资者持有的美国国债占美国公共债务总额的比值不断下降。(多维新闻制作)

分类别来看,对美国国债丧失信心的主要是海外政府投资者。近几年,美国政府对不断恶化的财政赤字和不断增长的债务规模采取放任的态度,令持有美国国债的各国政府感到担忧。自2012年以来,海外政府投资者持有的美国国债不再增加,始终保持在4万亿美元左右。

自2012年以来,海外政府投资者持有的美国国债几乎不再增加。(多维新闻制作)

造成“美债危机”的根本性原因是美国政府的不负责任。特朗普曾在2018年的一次债务讨论中表示,当债务危机爆发时“我就不在位了(I won’t be here)”。显然,如今的美国政府已经习惯了借钱“过日子”,却缺乏承担债务的责任感。

中美贸易战爆发之后,特朗普政府在贸易谈判中反复无常的举动不断消耗中国各界对美国的信任。目前,中国持有的美国国债不断下降,而日本即将超越中国成为美国政府最大的“债主”。

日本即将超越中国成为最大的美债持有国。(多维新闻制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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撰写:陈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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