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与全球治理 中共离不开人民币国际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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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民币国际化的过程即为人民币参与国际结算的程度不断加深的过程。环球同业银行金融电讯协会(SWIFT)发布的人民币跟踪报告显示,2019年2月人民币在全球国际结算中的份额占比为1.15%,仅为第八大结算货币。显然,人民币在国际结算体系中的地位与中国在世界经济体系中的地位不相符。

改革开放初期,中国进出口贸易额较小且资本项目受到管制。因此,直到本世纪初,人民币一直不具备国际化的条件。然而,随着出口导向性经济的发展,中国已经成为全球最大的贸易国,人民币国际化的部分条件已经成熟。

中国经济的蓬勃发展是人民币国际化的有力支撑(图源:新华社)

人民币国际化进程开始于十年前。2009年7月,中国正式启动跨境贸易人民币结算试点,并逐步扩大试点范围至完全开放境内外贸易结算。2010年,人民币恰逢国际货币基金组织(IMF)对特别提款权(SDR)篮子货币进行5年一度的审查。在审查中人民币满足了出口交易额的标准,却因资本项目管制等问题无法满足“可自由使用”的标准。

虽然2010年的中国已经发展成为全球第二大经济体和贸易国,但是对于人民币来说,加入SDR货币篮子才算真正得到国际货币体系的认可。为了在5年后的IMF审查中成功“入篮”,中国开始向着“可自由使用”的标准努力。

2011年12月和2014年11月,中国相继启动了人民币合格境外机构投资者(RQFII)和人民币合格境内机构投资者(RQDII)机制。2014年11月,中国正式启动了沪港通机制,为跨境证券交易提供了新的渠道。2015年7月和2015年9月,在中国央行的推动下,银行间债券市场和银行间外汇市场相继向境外央行或货币当局、国际金融组织、主权财富基金(央行类机构)开放。

此外,为了使境外机构能够更便捷地开展人民币业务及相关业务的清算和结算,中国央行于2015年10月推出了人民币跨境支付系统(CIPS);为了人民币能够在SDR篮子中获得有效的汇率和利率信息,中国央行滚动发行3个月期限国债以提供人民币代表性利率,并提高了每日人民币参考汇率的提供频率。

中国的付出自然取得了回报,2015年人民币通过了IMF关于SDR的审查,并于2016年10月正式加入SDR货币篮子。人民币在SDR中分配的权重为10.92%,仅次于美元(41.73%)和欧元(30.93%)。2016年,人民币首次出现在IMF每季度发布的官方外汇储备货币组成报告(COFER)中。

人民币在国际结算体系中的地位与中国在世界经济体系中的地位不匹配驱动着2009年以来的人民币国际化进程。2008年爆发的全球金融危机显示出当前全球货币体系下世界经济的脆弱性。在世界经济复苏的过程中,中国付出了沉重的代价也贡献了巨大的力量。然而,由于人民币在国际结算中的力量较弱,中国获得的收益并不大。

此外,以美国为首的西方发达国家提供的全球治理体系已经无法适应世界经济的发展。随着中国成为全球第二大经济体和第一大贸易国,中国政府愈加渴望加入全球治理当中。2013年习近平提出了中国的全球治理框架,即“一带一路”协议,但是却缺乏相对应的金融体系给予支持。对于中国来说,人民币国际结算体系的发展程度决定了中国参与全球治理体系时能够发挥的力量。

在逆全球化浪潮席卷世界的情况下,中国与美国之间的博弈更加激烈,人民币国际化也有了新的意义。由于美国无法打破以核武器为基础的“恐怖平衡”,经济手段成为美国制约中国崛起的主要方式之一。在这种情况下,中国政府大力推动的人民币国际结算体系将在必要时刻打破美国的金融封锁,为中国的发展赢得契机。

人民币国际化是中国参与全球治理的必然要求,也是中国经济实力提高的必然结果。虽然人民币国际化能够增强中国在全球金融领域的话语权,但是中国在发展人民币全球结算体系时也应当借鉴发达国家的经验,做到有所取舍。

多维新闻在文章《金融开放不能走美国老路 中国要有两点坚持》中提到,人民币不应当“美元化”。文章指出,1971年美元与黄金脱钩之后,美元相对于世界其他地区的货币升值,最终导致美国的生产成本大增、美国产业外移。文章认为,以丧失大部分产业的国际竞争力为代价,通过资本输出收割全球的做法显然不符合中国的发展道路。

此外,人民币国际化应当坚持为中国实体经济服务的原则。输出资本的收益固然可观,但是中国政府应当清醒地认识到,人民币的国际购买力并不取决于中国虚拟经济的发展程度,而是植根于中国发达的工业体系。同时,中国也应当意识到,人民币距离真正走向国际化还有很长的道路要走。虽然2018年人民币在全球外汇储备中的占比已经由2016年的1.07%上升至1.89%,但是距离人民币在SDR中的权重(10.92%)还有很大差距。

总而言之,推动人民币国际结算体系的建立将使中国在全球治理中发挥更大的作用,帮助中国早日实现崛起。目前,人民币国际化的道路仍然任重而道远。未来,中国应当继续坚持金融为实体经济服务的总原则,抵制住由商品输出转变为资本输出的诱惑,使人民币国际结算体系真正服务于中国乃至世界经济的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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撰写:陈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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