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供给主义主张主要围绕解放供给约束,包括资源约束、资本约束、技术创新约束和制度创新约束,让人口、制度、资本、资源、技术等五大财富源泉充分涌流。解析新供给主义理论,追溯中国经济供给侧改革的学术渊源,明晰中国供给侧改革改什么?如何改?

滕泰:

中国知名经济学家,教授,
担任万博新经济研究院等多家
著名研究机构董事,
首席经济学家等职务。
著有以《新财富论》、《供给侧改革》、
《软财富》等为代表的多本专著。

聚集话题

新供给经济学从中国的国情出发, 从经济哲学到经济周期到经济增长到物价和房价的管理办法。是一套全新的主张。推动当前中国经济改革最有力的武器。

中国 「 新供给主义 」

  • 多維

    欢迎滕泰院长接受我们多维新闻的专访。为我们细致地介绍新供给主义经济学理论体系。2012年呢,是中国经济学界收获颇丰的一年,林毅夫提出“新结构主义”,您与2012年有提出“新供给主义”并开始呼吁供给侧改革,2013年呢,您就提出一套完整的新供给主义经济学理论体系。
    另一方面,从官方的报道来看,2015年的11月10日,习近平在中共财经领导小组工作会议上首次提出新供给侧结构性改革,那么,在之后的十天之内,我们也注意到,习近平和李克强高频率的提到供给侧改革,并且在当年的APEC会议上向世界推荐中国经济药方的时候,习近平就专门提出了供给侧改革,可见高层对供给侧改革的重要性。
    所以呢,从一个学术主张,因为只是一个2012年到2015的过程,从一个学术主张到一个政策建议,中间经历了什么?中国的学术界是如何影响到政策制定的呢?请滕泰院长为我们介绍一下。
  • 滕泰

    这个新供给主义宣言的发表,它是有一个特定的时代的背景的,2012年我们中共中央召开了十八大,他是一个换届之年,在这之前的十年里面,上一届政府可能在需求侧着力比较多。 那么,新供给之一宣言里有一个比喻:就说,假设你是一个驾驶员,如果你这个汽车油门踩到低了,汽车还在减速,你怎么办?你肯能停下来看看发动机有没有问题。
    实际上到2012年,在2012年以前的十年里面,我们的宏观经济调控就一直在刹车油门这个层面来回的去做调控。所谓“油门”,有三大“油门”一个是刺激投资的“油门”,一个是刺激出口的“油门”,一个是刺激消费的“油门”。人们把它叫三驾马车,实际上这不是三架马车。
    经济发展真真的动力它应该是财富的源泉,不是说需求,比如你这个有消费,消费创造财富,消费就是说,你生产了一瓶水,你没有消费的话,可能卖不出去,它短期影响经济的波动,但是创造这瓶水的财富源泉是什么呢?
    它不是消费也不是投资和出口,而是土地和资源,人口和劳动,资本和金融,技术创新,还有管理制度,它应该是财富的源泉是什么。所以当油门踩到低了车还在减速。你必须的下来看看发动机有没有问题。
    当三大“油门”投资、消费、出口都踩到低了经济还在减速,那么决策者应该怎么办呢?他也要看看发动机有没有问题。发动机是什么呢?就是刚才说的这五大财富源泉,人口和劳动是财富的源泉,所以2012年我的新供给主义宣言就提出来,看看我们的人口政策和劳动的社保,户籍制度这些方面需不需要改革。是什么造成这些年,我们人工成本涨这么快,还有没有人口红利。
    第二个,土地资源有没有问题。什么东西把我们的土地价格推动的这么快。如果土地价格上涨,使一些企业建不了厂,建不了医院,建不了学校,造成有效供给出不来的话,那么,在土地资源方面需要什么改革?
    第三个就是在这个金融方面,和资本方面怎么改革?中国是全世界钱最多的国家,有几万亿美元的外汇储备,上百万亿人民币的储蓄总额,那么,为什么中国闹钱荒? 为什么中国高利贷泛滥?所以就是这个金融供给肯定是出问题了,经络没有打通,那么在金融制度方面怎么深化改革?
    在技术创新方面,我们的教育制度,我们的创新体制是否真真培养了创新性人才有没有好的创新环境,怎么促进技术创新。
    最后一个,就是在管理制度方面,怎么深化制度改革,来挖掘财富的源泉,40年前,中国发生了一场巨大的改革。从农村开始,原来叫人民公社,大家都饿肚子吃不上饭,改成了联产承包责任制,短期的人口,技术都没变,一下就吃饱饭了,为什么?因为,制度就是财富的源泉。
    制度改变了生产组织方式,改变了社会分工,生产力就爆发了。所以2012年发表这个新供给主义宣言,就是基于那样特定的背景。 就是在2012年往前推的十年,在需求侧着力过多,把劲儿使完了,把油门踩到低了,但是车子还在减速。所以别无选择的就得查发动机了。那么,因此这个新供给主义宣言已发表,应该说是一时激起千层浪,很快在学界和政界相当程度的共鸣因为这不是我们一个人的发现,肯能很多人都发现了。
    但是你往前一两年发的话呢,可能很难引起关注,往后一两年就晚了,就是在2012年十八大召开换届的时候,这一届领导人可能从某种程度上认可了这样的观点,但是,一个学术主张的提出,光有一个思路和方向不行。必须有明确的政策主张和学术理念。
    这就是2013年你说的我出版了一本书叫《民富论——新供给主义百年强国路》,这本书在这之前还有从发表新供给主义宣言,到这本书之前,也发了30多篇文章,呼吁从供给侧推动改革,就不是老在需求侧折腾要从供给侧着手了。
    所以,那个时候提出供给侧改革绝对没有想到,2015年会变成国家的决策,只是一种不得不说的学术主张,觉得指条路,不走不行了。实际上在这一段时间2015年中共正式决策供给侧性改革之前其实已经很大的印象政策了,从克强总理提出小规模纳税人减税结构性减税的时候,其实,已经是供给侧的政策了。
    从不断取消几百项,上千项的行政性审批的时候,简称放权的时候已经是供给侧的改革了从提出大众创业,万众创新的时候,已经收到供给侧影响了那么,2013年大家都知道还发生了一件大事,就是召开了十八届三中全会。 三中全会第一段话你知道是什么吗?叫做,让一切劳动,知识,资本,技术和管理等财富的源泉,充分涌流,让改革的成果惠及全体人民。跟我的五大财富源泉稍微有差异。有四个是重合的 人口,劳动,知识。他把知识单独提出来了,我那五大财富源泉不是这样的,是:人口和劳动,土地和资源,他在里面没有提土地和资源,少了一个土地和资源多了一个知识,但是,大体是吻合的。 然后,我那本书叫《民富论——新供给主义百年强国路》新供给主义百年强国路就是从这五大财富源泉出发,深化改革,改革的目的就是民富。 所以,十八届三中全会第一句话就是让着五大财富充分涌流,惠及全体人民。从三中全会那时候开始,其实已经有供给侧改革的思路了。
  • 多維

    可以理解为他已经小动作在做了。
  • 滕泰

    其实这个概念提出已经无所谓了。他已经慢慢在收到这个影响了。至于,这个一直到2015年才正式提出,其实也有一个背景,搞了这么多改革以后,一直到2015年四季度五中全会以后,整个社会上对这个改革的预期有一点点进入低潮。 就是三中全会提出那么多的改革措施,到2015年大家一看呢,可能跟预期相差还是有一段距离,取得了许多成果,但是有些东西可能落实的不如舆论的预期。 所以这个可观上呢,2015年还有一个特定的显现就是发生了股灾,中国的故事崩盘了,股市叫改革牛,崩盘了,改革的预期也受影响了,所以在五中全会以后啊,很需要一种东西来扭转经济颓势,形成改革共识。 那么,这个概念在瞬间被拔成这么高,跟这个经济下行,人们预期低迷这个背景有关系,那供给侧结构性改革呢恰恰满足了这两个要求,第一个呢,用我之前2015年10月份发表的一篇文章叫《重聚改革共识 扭转经济颓势》。 这里面有些东西,这好是能够解释这个显现,当时,我提出制约中国经济复苏主要的问题是供给结构老化不是需求侧的东西,而是,供给结构老化。 2008年以后,金融危机以后,美国经济反弹复苏了。他是金融危机的始作俑者,但是他反弹复苏了,而中国到2016年以后经济连续5年下行,2015年到2016年提出供给侧改革之前那五年。那么,为什么呢?其实最大的差异就是,两国供给结构的差异。 美国都是苹果手机啊,Facebook这些新供给新动力带动他整个硅谷啊。纽约这些区域以及美国整个经济增长,而中国的经济太多的产业处于供给老化阶段,比如说钢铁,水泥等等,还有一些产业处于供给成熟阶段,比如说房地产,汽车。如果说一个制约经济发展的主要矛盾是供给侧结构性老化。 从根本上扭转这个趋势,就是攻击则结构性改革。因此,供给侧结构性改革为什么提出来呢?因为他抓住当前,或者是2015年提出的时候到现在中国经济的主要矛盾 而在那个特定阶段提出的话呢,能够很好的凝聚改革的共识,在中国这么多年里面,10年20年的历史上,从来没有一个学术专业概念如此能够凝聚共识你发现所有的人都支持,一开始提出来以后自由主义也支持觉得供给侧改革搞了很多新自由的东西,他以为那是供给侧改革,搞计划经济那帮人也支持,他一算这个多了那个少了,他来可以调结构了。 我们提供给侧改革,既不是新自由主义也不是计划经济。我们是从供给侧财富五大源泉,新供给新需求有这样一些东西,待会儿再介绍这些具体内容,很多东西包括你刚才说的林毅夫,他肯定也支持,因为里面有结构性,结构主义也可以放进来。 所以,居然提出来没有一个人,一个声音觉得不好,所以他就越提越高,至于说从学术思想怎么变成政策,我觉得作为一个普通的经济学家。我们对自己还是要有一个清醒的认识,供给侧结构性改革能够变成国家决策,绝对不是某一个人的功劳。 也不是某一个人有什么学术性的主张,而是他是必然的选择,一定的选择。 因为刚才讲了,前十年你老是踩油门踩到低了,你不绕道这儿来你干嘛?你只能修理发动机,所以即便我不提也会有别的人提,即便所有人都不提,中共也会找到这个决策。 所以说他是一个必然规律,不是说需求和供给那个重要那个不重要都重要,但是,前10年你老搞这边,这边你就得回国头来回到供给侧这边,所以同供给侧推动改革,推动深层次的五大财富源泉相关的制度改革,是一个必然的选择,所以,从提出就开始引起上面的注意,在这个互动的过程当中开始慢慢的采纳。 到三中全会里面体现这些思路,到最后到2015年那个特定的状况下瞬间把它引导一个高度。有些东西是有些巧合的,刚才你说的11月10号中央正式提出这个概念 就是在11月9号,我提前一天,我应邀到中南海也做了一个汇报,早了一天,参加这个常务会议,我但是汇报的题目就是“从供给侧推动改革 全面降低企业成本 开启增长新周期”,这个题目有点长,做了一个书面的汇报。 国务院常务会议,总理,副总理,30多个部长都在,但是没想到他是这样子很快就提高一个很高的高度。所以这里面的话呢,各个政策的决策者,他们非常非常有智慧,才找到这个方向,学术跟政策还是有距离的,我们提到新供给主义经济学,它是一种纯学术的或者说带有理想色彩的一种主张。
  • 滕泰

    可能借鉴了这个思路,但是在供给侧性改革里面有可能借鉴了别的思路 比如说,林毅夫提的“新结构主义”他可能也有这些东西在里面,还有就是这两个学术理论可能都没有。他们觉得这个实际上需要 然后比如去产能 去库存他也把他加进去了。 就是既有吸收了学界的主张 吸收了很多学派的主张。同时,也有现实的政策需要 他是一种基于政策需要的一种 照顾到方方面面利益的,可操作性的一种混合体。这是中共供给侧结构性改革的政策。 而我们2012年提的那个东西的话呢,他是一种经济学术的一种思路,指出来应该往那个方向走。所以说,就是说学术是我们的想法。政策是中共的想法,跟我们没关系。 说以说古代人讲的话“千里马常有,伯乐不常有”。所以人家发现了提出了那个政策 那是人家决策者的智慧。跟我们无关 所以我所讲的,包括一会儿要采访的我讲东西都是我的“新供给主义”经济学的学术主张,我不是政策解读。
  • 多維

    那聊到这儿,滕泰院长请您介绍一下您的新供给经济学理论基本盘的情况。以及,在您看来,完成这样一套理论的搭建,您认为当中 那几大亮点是特别值得关注的呢?
  • 滕泰

    首先呢 他就是说他的破题的方向得找对,不能过分的老去做表面文章。这个就是经济不行了,多印点钞票,多搞点投资这个容易。要深化供给侧改革,供给侧改革都是制度改革。 刚才我说的这个,人口和户籍制度,劳动的制度,土地你不碰制度不行,然后,金融他是制度性的,然后这个创新,然后所有的这些五大财富源泉都是制度层面的改革。 所以首先它是一个从踩油门到修理发动机 这是一个基本的思路,知道改革从哪里入手。那么,在这个方面的话呢,结构经济学的话 又包括几个方面的理论主张: 第一,新供给创造新需求,这是一个基本的学术,讲白了是以个哲学思想,经济哲学。不同的经济哲学会产生不同的政策,很多人政策吵来吵去他为什么吵不到一块儿?自己哲学层面思想就不一直。 人民觉得哲学枯燥,不愿意听。但是,你不听你就不知道上面为什么吵,所以从经济哲学层面的话 我们认为首先是供给创造需求。其次是新供给创造新需求。 为什么从供给侧改革,这就是我们经济哲学差异。如果你认为需求创造供给,像凯恩斯一样,那肯定就是三驾马车,踩油门来回折腾,那就调需求。 但是,我们认为呢 那是短期的,短期供给收到需求的影响,从长期来看,从来都是供给创造需求。举个例子来讲,比如说人们现在有飞的需求,几百年前就想像孙悟空飞上天,那你飞不上去啊。你有心理需求飞不上去,有钱你也飞不上去,那什么时候能飞行呢?等莱克兄弟创造了飞机,飞机这种新供给出现了以后,人们就有出行的需求,一会儿你飞回香港,你就坐飞机了。 所以是供给创造了需求,然后,在没有汽车之前,人们也想跑的快啊,中国小说都有很多飞毛腿的故事。我们小时候听了以后,想是不是能练成飞毛腿呢。有需求,有跑的快的需求,你跑不快。但是有了汽车这种新供给以后,他就创造了自身的需求你就可以购买汽车,乘车他就有这个需求。
  • 多維

    现在其实这个特别典型,现大街上很多摩拜自行车。是原来没有的。
  • 滕泰

    对对对,你看你就是新供给主义经济学的理解着。
  • 多維

    其实,像比如共享单车这个,很久没有在北京的街头有这么多自行车了。但是你看现在,这是非常好的一个方式,这个需求就刺激出来了。
  • 滕泰

    对,你讲的太好了,所以,我们那个时候举得例子,没有举共享单车。2012年发表新供给经济学的时候,举了苹果手机。说在乔布斯创造苹果手机之前,世界对它的需求是零。 所以,这句话现在变得天下人皆知,很多部长再讲新供给经济学的时候也讲这个例子后来的滴滴出租,现在的共享单车,都是新供给创造新需求的案例 所以,我们认为是供给创造需求,新供给创造新需求。所以呢,经济管理的核心的重点,如果经济周期往下走了,就得想办法,如何让新供给出现来创造新需求。 从这个入手,来改变这个经济结构。 那么,一个经济为什么会有一个周期呢?一会儿衰退,一会儿往上,新供给经济学认为,这个经济周期性波动的原因在供给侧。凯恩斯认为在需求侧,他认为经济问什么周期性衰退?叫作“边际效用递减”,吃一个馒头很好吃,吃两个,效用就没那么好吃了。吃三个就变成负的了。 如果,所有的产品都“边际效用递减”得话,那可不过一段时间,东西都卖不出去了就会出现有效需求不足,这是他的基本哲学架势。
  • 多維

    传统经济学是这样构成的,由复苏——繁荣——衰败——萧条,这样四个过程。
  • 滕泰

    对,他认为这四个阶段是因为需求的波动造成的,需求不足的话就衰退,需求旺盛的话就复苏,所复苏的过剩的话,通货膨胀的时候就的紧缩需求,衰退的时候,就得刺激需求,政府就采取飞机上撒钱,挖坑埋坑,破窗理论,就是这些东西。 那么,我们认为经济衰退的原因可能不是这个。为什么呢?他那个理论隐含了一个条件,就是供给和需求结构不变,如果你饮食只有吃馒头的话,他一定会“边际效用递减”,今天吃馒头,后天吃面包,后面吃别的它老变,它这个总的社会的边际需求,边际效应就递减了。 你看看我们现在这个消费变不变?前几年用数字手机,现在用苹果手机,然后所有的东西都在变化。这个供给结构变化的情况下,边际效应不递减。那边际效应不递减了中国经济为什么还衰退呢? 这就是刚才讲的,新供给主义经济周期。任何一个国家的经济都有经历这么四个阶段,第一是,供给形成阶段,新供给形成阶段。第二是,新供给扩展阶段。第三是,新供给成熟阶段。第四是,新供给老化阶段。我们把经济周期分为这么四个阶段。 所以在新供给形成阶段和新供给扩展阶段。比如说,2008年到2010年的美国经济,苹果手机处于新供给形成和扩展阶段带动整个产业链,像移动互联的发展,这就是经济复苏的原因。 但是到了像中国汽车,房地产行业都处于供给成熟阶段,太多产业处于新供给老化阶段,那经济一定往下走。所以经济周期的原因是因为,到底是大部分产业处于新供给形成和扩展阶段,还是处于新供给成熟和老化阶段,在新供给成熟和扩展阶段 一个单位的需求和供给能够创造三倍、四倍甚至十倍的需求。 你看苹果手机,2007年刚出来的时候,全美国各大城市都在排队,然后,中国还没不着,所以出来一个有十个人在等着买。它还能创造很过衍生需求,和各种各样其他的东西。 所以一个单位的有效供给能创造N倍的需求,经济蓬勃向上,但在,供给成熟和老化阶段。一个单位的有效供给创造的需求越来越少,供给成熟阶段还能创造一倍 的有效需求,到供给老化阶段,一个单位的有效供给只能创造N\1的有效需求。拟投入1000万创造500万的需求,投入的越多,经济运行效率就越低,所以,改变经济周期核心的核心是结构性改革来推动供给升级。
  • 多維

    这是从一个供给端的角度重新定义了经济周期的不同阶段
  • 滕泰

    新供给经济周期,是新供给主义经济学的核心理论之一只有这样解释周期,我们的主张才是结构性改革来推动供给升级。这是根本的出发点,这是第一个新供给创造新需求。第二个是,新供给经济周期,从这里推出的结构性改革来推动供给升级。第三个核心学术主张是,五大财富源泉 31中增长模式。 我们认为这个增长的源泉不是刚才说的三驾马车,而是5大供给侧的财富源泉,这个我不在重复了,这5大财富源泉原来人们认可的只有三个,是劳动,资本和土地 但是这三个东西不变的情况下,如果放到10年,30年把时间坐标拉长,你会发现技术的变化对经济增长的作用比那三个大。再把时间拉长,比如中国,你会发现制度的变化对经济增长的影响更大。 所以说制度也是财富的源泉,技术进步也是加上这两个的话,就是5大财富源泉 那么这五大财富源泉的相互组合,会组合出31中增长模式。比如说,人口和劳动的拉动的经济增长,一种增长模式。人口增长加上资本储蓄增长,又是一种增长模式。 所以你看,单个的有5种,两两的有一对,五五的各种组合,就形成了31中增长模式。所以谈到经济增长模式的时候,有很多概念把我们搞乱了。比如说东亚增长模式是什么?拉美增长模式又是什么?有人说,东亚增长模式什么亚洲四小龙,四小虎,是进口替代,出口替代,还有的说是储蓄,东亚人喜欢储蓄,还有的人说是“儒家文化”。 所以你看,他提了一个增长模式概念,他把人们稿糊涂了,那么增长的源泉是什么?比如你出了一个政策,什么什么特区政策,到底能不能拉动增长。就要看它有没有靠不靠这31中增长模式。如果,真的靠上任何一个,经济增长模式都会好。 中国的经济增长,在过去30年,40年里主要是三大模式,在这31总增长模式里面又提出三种代表性的模式: 第一个叫斯密增长,整个80年代社会分工的变化,管理的变化从农村的联产承包责任制,到城市的承包制,租赁制,股份制。整个从计划经济到市场经济发生天翻地覆的变化,我把这个定义为斯密增长。由管理,制度变革,社会分工变化带来的增长叫斯密增长。这是中国80年代主要的增长动力。 90年代以后,我把它叫做库兹涅茨增长,因为,西盟库兹涅茨的经济增长理论,主要围绕要素,投入产出去写也就是说,大量的人口和劳动投入,90年代中国叫民工潮,不是民工荒,到处都是,几亿人民拥进城市里,那不是增长的主要动力嘛?攒了几十年的储蓄,一把通过银行体系投入到工业体系里面,那不是增长模式吗。 技术的投入,不管是自主发明的还是买来的,都到工业化里面。还有制度等等,所以五大要素的投入量的增加,土地,你看一个土地的产出在农业和在城市差11倍 所以很多土地转到工业化里面带来多少经济的增长。所以,人口、劳动、资本、技术、管理这些全部投入量的增加,还有效率的提高,这叫做库兹涅茨增长。 然后,要看中国现在的经济增长到底有没有潜力,只能从这5大财富源泉,31中增长模式去看改革这五大源泉的基本制度,使他们的供给成本要降低,使他们的供给效率要提高,那中国的经济就要希望了。 第三种增长模式叫熊彼特增长。熊彼特增长就是破坏性增长,你看滴滴打车一出来,传统出租车就收冲击了,你看苹果手机一出来,摩托罗拉和诺基亚就不知跑哪儿去了,所以任何一种新的商业模式和新产品的出现,都会冲击到老供给。
  • 多維

    我这里有一个问题,就想您刚刚说的这种滴滴打车啊,共享单车啊,都是基于一个互联网的这样一平台。因为我也注意到,其实您也写过一篇文章“马云都害怕被虚拟经济的帽子”,因为,一直以来对虚拟经济这四个字都有一些标签化的认识,是有一个极大的问题的。因为,都会很容易把虚拟经济和实体经济作为一个二元对立的关系。它影响了一些这样的判断,一直到最近,大众创新也有一些非议。 因为,它确实在李克强提出来之后,有一波蓬勃的发展,相对应的也有一些大众创新的这种创投性的公司很快就倒了。那么现在有一种说法就是说,虚拟经济冲击到了实体经济,您如何看待虚拟经济与实体经济的这种争辩呢?
  • 滕泰

    虚拟经济这个词,它就不是一个国际化的字词,只有从中国中学,大学里面教育出来,读过资本论的人才知道是啥意思。比如,在美国华尔街去问什么叫虚拟经济,他们不知道的,伦敦金融城也不知道的。这个词有一种意识形态的贬义在里面。 实际上没什么实体和虚拟,新供给的这个方向,它就是新的一定会冲击老的,你要是说这个互联网也好,新的商业模式对传统产业造成的冲击,这还不算最厉害的。 100年前甚至更早的时候,中国的小手工业者被制造业冲击的跟厉害。那些手工做纺织的人英国那些现代纺织品进来以后都死了。 所以我们读那个时代的小说,你会发现很多那种案例,小手工艺者惨淡经营。所以说在农业时代的时候,如果你是搞农业或者搞手工业,现代工业进来的时候,你肯定是冲击的很难受的。 现在要进入软财富和软价值时代了。制造业的东西的话,可能过剩了,差不多了。真真人们的需求是精神需求,软价值可能要占到社会财富的80%,农业只占到百分之一点几了,制造业的话,中国会从百分之四五十缩到更少。 那么,这个时候传统产业受冲击,它不能把它归罪来互联网啊,新经济这方面,所有的新供给新动力都会冲击老的,所以,这就是熊彼特讲的破坏性创造。它一方面有新的出来,老的就会收到破坏。 经济就是在这个过程当中这么一点点的进步的。这是刚才的这种第三种大的增长模式。就是熊彼特增长。跟前面的斯密增长和库兹涅茨增长,这三种增长模式合起来 看看中国还有哪些增长潜力的挖掘。 这是刚才新供给经济学的第三个理论体系的亮点。新供给创造新需求是一个,新供给经济周期理论。供给端理论导出——结构性改革推动供给升级。然后增长的理论,怎么去挖掘增长的动力。
  • 多維

    包括新制度,新科技,新的商业模式等等。
  • 滕泰

    未来的话可能更多的靠熊彼特增长模式了。那么,新供给经济学还有其他的一些具体的改革性的主张。比如说,放松供给约束,解除供给抑止,更新供给结构,还有一些关于房价和物价的理论。可能也一两句话讲不清楚。 但是,放松供给约束的话。这个简单,比如说,你刚才提的这个共享单车或者出租车。你看像中国,这个咱们在北京这个地段金融街,我十二年前在这里办公,2005年,一会儿你走的时候你会发现这里达不到车的非常难打车,周末也是。当时,我就想为什么金融打不到车,到底是北京人笨的都不会开车,还是造不出汽车来啊 你一想会发现,不是啊,既有汽车卖也有人会开车,他不让你开,有个6.6万辆拍照的限制,就那么多出租车所以你打不到车。 什么叫供给约束啊,就是,你把这个放开了就能打到车了,但是如果你政府舍不得放开,收到某些制度。利益群体的影响,你不愿意放开,那人家滴滴出租来了,新供给创造新需求,它创造了新供给了。把这种社会需求组织起来了,那不就是也能松开供给约束吗。 但是这种情况下,政府又来了,必须的本地户口,本地牌照,就又打不到车了,所以什么叫放松供给约束啊?就是取消行政管制,减少垄断,减税,减低融资成本, 这个都是属于放松供给约束。
  • 多維

    也就是说是因为李克强政府上台之后呢,一直在推动简政放权,根据您刚刚讲的,其实简政放权还是这个供给约束里面最容易做成的哪一个部分对不对?
  • 滕泰

    说容易,做就不容易了。这个人家原来管的事你不让人家管了。这几年做得很不错啊,在简政放权这个放管结合优化服务,这个是供给侧结构性改革的这个重要的内容。 但是你会发现这个虽然取消了几百项、几十项上千项的这个东西。但是真正要在一些核心的领域、垄断的领域、关键的领域要去推的话呢,还是需要更大的勇气和魄力。
  • 多維

    那滕院长,您看这个2015年中国官方首次提出供给侧改革以来,至今也两年多了,您如何看这两年供给侧改革的成绩?
  • 滕泰

    我觉得首先的话呢,明确了这个方向,从我们学者的角度来讲,这是正确的。 毫无疑问抓住了当前中国经济的主要矛盾。但是供给侧结构性改革所涉及到的都是深层次的制度层面的改革,要推起来并不容易。 所以说的话在2015年提出来以后很长一段时间内的话呢,关于新供给新动力的这种文件发了不少,大众创业万众创新,这个是很大的一块。 然后关于这个各项改革的,比如说土地制度产权改革的,也做了一些啊户籍制度改革的,尤其是在这个企业的上缴的社保基数方面。这些规定方面都做了调整。所以你看有劳动人口,当然更大的改革前面三中全会已经做了放开二胎,这是最大的供给侧改革,放开二胎改革户籍制度,改革劳动。 这个土地方面的话呢在农村里边即明确产权,促进土地流转,降低这个……实际上没降低,房价还得涨。但是这个也在摸索。 然后在这个创新方面的话呢大众创业万众创新,教育体制改革也在试探。在这个管理方面的话呢,在推动混合所有制,那是放松供给约束 。 所以围绕这五大财富源泉的话呢,其实其实方方面面都在做工作,在一些民生领域 比如说教育、医疗都在探索,你看去年又成立了非常高的医疗改革领导小组。今年教育改革也在提速,所以,在一些垄断领域里面也在破也在慢慢的减。 但总体来看,应该说是从中央层面找到了,找对了方向。顶层设计者找对了方向。各个部委行业全面开花。然后的话呢各个地方也在做,20多个省份都出台了他们自己的供给侧结构性改革的办法。 但是要说有不足的话,也不能说没有,虽然是方向对了,也都在做。但是力度明显的还是不够。就是你比如说土地改革,你改了半天,这个成本还在涨,这个老百姓不满意。 金融改革,你改了半天,这个融资成本没有降下来,还是没有打通金融的脉络。说明还是要有更大的魄力去做。你说放松供给约束,道理知道了,就减税而言的话搞了这三年减了吗?营改增也减了一些,中小企业也减了一些,但是真正的这个5,600亿也好,多少亿也好这个力度啊是从企业的感受来看,不是那么的明显,还有待进步。 你跟创作这个比一下,所以,我们这个减税的力度啊还有待有待加强。但是总理三番五次说要减税,减税也是积极财政政策。但真正落实的时候,可能层层都有阻力。 所以就是说,还有的话就是有些地方政府,可能搞这些形式主义的东西。这个尖锐一点讲,就是它一方面在这个在抄中央的政策。你在跟它说三去一补一降,它就在那抄三区一补一降。去产能,去库存就在那抄,去产能去库存,这个是供给侧改革里面算什么层面的政策呢? 我想可以放在刚才说的那个破坏性创造里面,你先有了这个滴滴打车,它就会冲击老的啊你。这个苹果手机出来以后老的就关了,所以新供给一旦出现以后,老的旧供给。他必须得自动消失。 但是本质上,它是一个市场化的过程。应该先有新供给新动力后有老的关掉,如果,你把它人为的倒过来,你直接去关了,这个到底对不对呢?我想在中国这种情况下是有道理的。为什么呢?因为有些地方政府,那个企业他该死了“僵尸企业”它怕稳定,什么东西它给它。毕竟很多国企都牵涉太多的就业人口。所以它就不敢让它倒。所以僵尸企业应该倒的应该用这种方法,但是有些企业人家还不是僵尸企业,人家还能盈利呢,你国家这么一算,说这个多了,你就去向人家产能,这个就有问题了。不能简单地用这种减法。 所以你看去年这个去产能的话呢,造成钢铁水泥焦炭暴涨。这个社会上学界就非议 ,说你供给侧改革,你就是去产能造成原材料价格上涨吗?你房地产去库存就造成房价涨吗? 所以说很多地方政府,它抓住这样一些好理解的直接写的,比如说去了多少产能,去拼命执行。然后真正要改自身的东西的话,有的地方政府在绕着走。 供给侧改革说白了啊再明白一点,是改革这个经济管理的方式。通过制度性的改革 来让市场在资源配置当中发挥决定性的作用。而不是给地方政府或者某些部门一个理由让你去干预企业。 但是在执行的过程当中,很多地方政府就在干这个事情,这个供给侧改革自己那个什么医疗体制教育,然后土地那方面不去改。然后,就拿着这个去产能去干预企业 ,说你这多了你那少了。很容易体现在数字上面。 所以就是好执行的,能量化的就做。然后那个触及到制度根本的、啃硬骨头的、动奶酪的,他绕着走。这个与中央供给侧结构性改革的精神啊是背道而驰的。总书记反复讲说供给侧改革要啃硬骨头、要动奶酪,不是用计划的手段调结构,而是用改革的办法促进结构调整。 但执行的过程当中很多地方政府不知道怎么用改革的办法促进结构调整。它就会用计划的办法调结构,所以,供给侧改革我们觉得,一方面我们作为这个从学术方面 比较早地提出这个概念呢,我们觉得很欣慰,觉得找对方向了。 一方面看到这个这个尤其做表面文章的这些地方政府,搞形式主义的还有的地方政府更可恶。它搞这个地方保护主义,它写的,你看西南某一个省里边,出了供给侧改革方案,他这里边说,买本省的什么什么东西的话,给补贴。这叫供给侧改革吗? 他就加一些私货。 所以在执行的过程中就出现了很多,主流是很好的,成绩也是好的。但是呢就是有一些执行当中的现象还是需要注意纠正的。
  • 多維

    在经济学界那个供给学派呢 一般很容易被归类为一个新自由主义经济学的一个分支,因为在供给学派所主张的很多地方、很多东西比如说反垄断,比如说这个民营化、自由化、大幅减税等等都跟自由主义经济学派的主张是相近的,那您如何理解?以及您如何理解市场和政府的这个关系? 因为您刚才也讲到要让市场起一个决定性的作用。但是您刚刚也讲到了一个这个管理的一个问题,如何看这两者的关系?
  • 滕泰

    这个供给学派啊,如果说它是一个学派的话,它可能发源于,比如说最早的话呢应该到这个古典供给学派,一个是萨伊,一个是穆勒。那么,他们提出来的就是供给自动创造自身的需求。 他就认为,比如说你一个企业生产了一千万的产品,这个一千万的销售收入啊,等卖回来钱以后的,这都会变成要素收入。它会变成工人的工资、资本家的利息、管理者的工资、土地者的地租等等。 如果,所有的产品销售收入都会变成要素收入的话,这些要素所有者都是自然人,他们又去拿去买东西,那就是一千万的供给会创造一千万的需求,这叫做供给创造自身的需求。就跟我前面讲的那个新供给创造新需求,那个微观上的那个意义不一样,它是宏观上的理论。 那么如果认为供给自动创造自身需求的话,政府就什么都不要管了,政府做好手艺人就可以了。所以从供给自动创造自身需求这个古典经济学推出来的,一定是自由主义的主张。 那么,我们新供给主义经济学,我提出的新供给经济学,在经济哲学上跟萨伊和赫穆勒就不一样。我们认为,供给在宏观上不能创造自身的需求,等量的需求。 至少在两种情况下它不能创造,一种情况下叫做供给过剩,钢铁也好,煤炭也好,总量过剩了。你投入,你生产了一千万的这个钢铁或者是煤炭,就卖出去500万,剩下那500万变成库存了,你怎么创造大量需求啊。 所以说我们认为在供给过剩的时候,总量的情况下供给没办法创造自身的需求。在供给总量没有过剩,你自己的产品供给老化的情况下,也不能创造自身需求。人家都买别的,不买你呢。 所以总之,这个两种情况下,供给不能创造需求。所以正是因为如此,新供给经济学认为必须得这个政府来干与,但是干预的方向,不是在需求侧,而是在供给侧。 供给侧也不是搞计划,而是孵化。孵化的目的是什么呢?实际上这个供给老化的这些和过剩的这些产业的生产要素,都赶紧跑到新供给新动力上去,有个自然的这样的。 通过结构性改革推动供给升级。那么结构性改革的着力点是什么呢?第一个是建立强大的要素市场。你这个土地如果不能流转,这工厂关了以后怎么弄。北京旁边那个那个往西走有个叫石景山,你看它首钢,你说的没错,它搬走了,但是它搬走以后那个土地搬走了没有啊,它不可能飞到唐山去嘛。 所以的话这个土地它就变成别的用途了,如果不能变,这个改革就有问题了。人呢那北京人,它愿意去唐山吗?很多人也没去,他就地就业了。这个资金呢,首钢还是这个华夏银行的发起人呢,所以他有的走了,有的就没走。 所以说首钢他那个时候搬迁的时候,还没有供给侧改革这个方案,我只是拿它举个例子而已。就是一个老供给怎么变成新供给,它是通过要素转移从老供给转到新供给上。 那么政府能干什么呢?第一、搭建强大的要素市场,土地市场、人工市场、这个资金、金融这个如果你弄不好的话,这个供给侧改革就不行。其次,还可以做好社会保障工作,比如说人口从这个旧供给转移出来,到新供给的时候,它有一个摩擦失业,你怎么去给它搞点培训,也可以搞点这个救济保障。那就是要通过结构性改革推动这个产业升级。 这是我们的主张,所以,你看它跟这个古典供给学啊不一样,完全不一样。那么,它跟西方里根那个时代有相似的地方,也有不一样的地方。相似地方就刚才说的减税,它是我们放松供给约束解除供给抑制的里面的一个点。 但是新供给经济学,它是一个系统的针对过去十年的,这个过于重视需求侧的一个反思的循环。所以,它包括新供给创造新需求的这个哲学主张,新供给周期的一个新的周期理论,它跟凯恩斯那个需求的周期理论是不一样的,新的增长理论5大财富源泉,31种作战模式。然后放松供给约束的一系列主张,包括降低融资成本、减税,然后,这些东西这一块跟它比较死。 还有解除供给抑制呢,解除要素供给抑制、解除劳动的供给抑制、解除资金的供给抑制、解除技术创新的供给抑制、解除管理这个创新的供给抑制等等。这一些东西刚才我没提,那么这些改革措施西方也没有。 但是,我们这些东西没有的话,并不说明没人家美国那个有什么落后不落后。都从自己国情出发,人家那个土地是私有化自由流动的,人家不需要土地改革。人家那个那个金融的话那个利率很低,自由供给也没有像我们闹钱荒这种程度,人家也不需要深化改革。 人家那个人口的话呢是那么一个人口政策,也没有二胎,也没有这个户籍制度,所以人家也不需要改革。 所以新供给经济学,咱就不用跟他比。我们是从字中国的国情出发对着中国这个情况量身定做的。它就是放松这些改革、这些制度。供给侧改革我说就是这样学术的话呢,我想经济周期这个理论,增长的理论放到美国放到欧洲放到什么地方,它是一个普遍的都可以用的。 所以你看到就是说它新供给经济学,它是一套全新的理论体系。 从经济哲学到经济周期到经济增长到物价和房价的管理办法。怎么从从供给侧去调控物价调控房价,是一套全新的主张。
  • 多維

    其实从您这套说法就已经很能理解,因为现在目前外界会说新上任的美国总统特朗普,他也是提出减税提出了很多政策,跟这个供给学派很像。那么外面说法说特朗普是不是也在引领美国走入这个新供给学派。但人民的这个说法就很明显,其实是两者是有很大的差异的?
  • 滕泰

    经济学的话不是这样划分的,需求侧供给侧没这么划分。所以,你看我这个新供给主义经济学,我用的不是他们别人的那个方案,就是什么 New Supply-Side Economics 不是这样子的。我是 New Supply Economics,这是新供给主义经济学。 不是什么供给侧需求侧,就是供给和需求啊都非常重要。它是经济的两个方面,少了谁都不行,它必须得两者并重。 但是,从这个周期性来看,从增长的源泉来看,可能在当前这个阶段,我们有这么一套新的理论。所以,它跟这个美国那个还不一样,但是美国那个的话你也不能说它是需求侧供给侧,只要有效就行。 政策和政治家跟学者不一样,他什么有用就用啥,什么能执行他就干什么,你提出来的没用他不会采纳。提出来有用,但是,因为现实种种约束他贯彻不下去,执行手法又不同,他也会又有所变动。 所以说的话再强调一下,就是新供给经济学是一个学术主张,中国的供给侧结构性政策是他们的政治安排,我们这个不是一回事。当然,你了解我的新供给经济学,通过了解这个学术,能更深刻地了解那个政策,那是你们自己的智慧,哈哈,也是与我无关。
  • 多維

    今天谢谢滕泰 院长能给我们如此细致地介绍了这个新供给主义经济学派的这种理论 好的,谢谢您,谢谢,谢谢。